反覆將打火機擦出火花,入間銃兔叼著菸盯著明滅的火光,最後還是沒湊過去。
他很清楚這並不是缺乏尼古丁犯的饞。
濾嘴被他咬得變形,歪歪扭扭的碦在齒間。銃兔心情惡劣的嘖了一聲,抿了抿唇重新將火點起引燃嘴邊的菸支。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大片白霧將眼前的視線蒙上一層模糊的濾鏡。
他渴望親吻。
渴望另一雙唇的碰觸,輕柔的、纏綿的、粗魯的、強勢的,無論是那一種都讓他垂涎。
最開始還能用布料或手指欺騙大腦,直至近日渴求真實撫觸的慾望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往昔記憶裡感受過的鼻息、脈動、體溫、交纏的觸感甚至津液的黏膩感都成了揮之不去的引誘。
銃兔煩躁的將燃不過半的菸支隨手輾滅在菸灰缸裡,順手接起又一通新的工作來電。
「我是入間。」
「你覺不覺得……入間前輩最近特別的……」
「確實是……感覺比之前更雷厲風行了。」
「……」
「不過前輩已經連續執勤兩週了吧,多少有點暴躁挺正常的啦。」
結束又一通麻煩的聯繫之後他恰好聽見後輩間的竊竊私語,於是他裝作不經意的輕咳一聲、微笑著喊過有些僵硬的兩人交代了些無關緊要卻有些繁瑣的常規勤務。
盯著後輩逃難似的、匆匆離去的背影,銃兔揉著太陽穴嘆了口氣。
都是成年人了自然也能把控好自己的情緒,他自認沒有讓莫名的困擾影響職場上的發揮,頂多就是外勤任務時耐心少了一些、手段直接了一些。
他漫不經心的回想著這幾天的任務,手機又響了起來。
「嘖……別又是給我惹麻煩來著……」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皺著眉接起通話。
「喂,理鶯」左馬刻看著站在最前頭衝著敵人發動攻擊的隊友,有些稀奇的向被叫來幫忙的另一個隊友尋求共鳴:「這小兔子怎麼回事?今天特別的兇啊。」
他們三人最近都忙,隔了些時日難得有機會重聚,不想竟發現了隊友奇特的狀態。
「嗯,小官也認為銃兔今天不同尋常。」理鶯稍微將麥克風拉離嘴邊,看這個陣勢他們只需要負責警戒了。
聚眾前來挑釁的團夥這時倒的倒癱的癱,潰散的全然沒有先前向他們叫囂時的半點氣勢。
往常到了這種地步都是銃兔喊停興頭上的左馬刻,此刻警官的攻勢卻完全沒有要停止的樣子,連串鋒直暴戾的歌詞從他嘴裡吐出,連音響頂端警示燈透出的紅光都像是嗜血的獸曈那般泛起不詳的色澤。
「……不對!」左馬刻挑起眉來,身旁的理鶯已經先他一步跨了出去。
當理鶯的rap與他的攻擊衝撞抵銷後,銃兔才猛然回過神來。
軍人高大的體格檔在他和敵人之間,那雙湛藍的眸子直直地盯著他看。從對方的肢體間隙可以看見左馬刻白色的身影站到最前方斥喝著讓人有多遠滾多遠。
理鶯走到他身前、靠得有點太近了,銃兔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
「閣下使用太多攻擊了,」面無表情的隊友話語間透出一絲擔心:「驟然大幅度的逼近極限精神力會吃不消的。」
他怔愣的盯著對方,直到理鶯收起麥克風走過來扣住他的手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才發現用力捏著對講機的指掌已經僵硬到泛白發麻。
「銃兔,你還好嗎?」對方壓低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忽然所有聲音都弱了下來,左馬刻的呼喊聲和稀稀落落的叫囂聲變得遙遠,所有的知覺只剩下在他眼前一張一合的雙唇。
他緊緊咬住口腔內壁。
太近了。
精神鬆懈之後的疲憊感跟氣空力盡的消耗感將他淹沒時銃兔從沒這麼心懷感謝過。
意識陷入恍惚的白茫時他分心地想著,背對敵人可謂是軍人的大忌,理鶯竟也有破例粗心的時候。
醒來的時候他看著格外眼熟的自家天花板,想了想覺得應該是理鶯把他背回來的。
那個把他背回來的人讓他枕在膝上,正伸手將他身上的薄毯拉好,見他睜眼便很輕的笑了下。
「閣下醒了,感覺如何?」
「我沒事了,理鶯。」他坐起身來按著額角,身上的薄被被對方拎起來裹在他肩上:「讓你們擔心了。」
他將腿從沙發上挪下來,欣慰的想還好理鶯記得他沒有洗澡就不碰床的習慣。
「閣下全力以赴的樣子小官也很喜歡。」
「這種的多來幾次可吃不消啊。」銃兔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語帶自嘲的笑著應了,半歛著眼不著痕跡挪開了一點距離:「左馬刻呢?」
「回事務所去處理善後的事,等等可能會過來。」
才剛說完他們的隊長就大搖大擺的自己開了門走了進來。
「喲小兔子醒了啊。」左馬刻還是往常那種懶洋洋的腔調。
「說了別這麼叫我。」銃兔壓著額角瞪了人一眼。
「啊?」
理鶯看了看準備吵起來的兩人:「兩位今天都辛苦了,小官帶了特製的精力茶……」
「啊銃兔廚房借我用用,難得入手了好豆子給你們泡個咖啡吧。」左馬刻飛快的竄進了廚房。
銃兔摀著上半張臉很乾脆的朝理鶯身上一倒:「那就麻煩你了。」
被壓住半邊身子的理鶯摟住他,接手輕輕地在他額側推按起來。
左馬刻遞來的咖啡有些燙,如同現在一左一右坐在他身邊盯著他不放的隊友們一樣讓人感到那麼點棘手。
先前被刻意忽視的渴求此刻又清晰起來,驅使著他的軀體和思考蠢蠢欲動。
「喂兔子,你今天怎麼回事?」左馬刻指間夾著剛點燃的菸,直接了當的開了口:「總是唸著適可而止的傢伙是誰啊。」
「吵死了。」他啜著杯子裡的咖啡,把臉埋進杯子裡迴避兩側逼人的目光:「……連續忙了好一陣子又得幫你收爛攤子還不許人煩躁了啊?」
「啊?要不是你說要通知你那種雜魚本大爺一個人就搞定了,什麼叫收爛攤子你好意思?」左馬刻一把搶了他手上的杯子頓在茶几上,另一隻手一伸就探過來要扯他領子。
原本他們揪著對方領子對罵是常有的事,久了他們也都習慣了乾脆不擋,可是理智正被拉扯著的銃兔下意識的就往旁一閃,奈何一邊還有理鶯擋著沒法拉開多少距離,左馬刻那張精緻好看的臉還是在他眼前快速放大。
「嘖你躲屁啊!」
後面左馬刻又嚷了什麼他完全沒有聽進去,思緒被那雙飽實的唇瓣佔據,光是克制衝動就讓他竭盡全力。
偏生他的記憶好死不死又翻出了以往親吻這雙唇時的感受,意外柔軟的觸感、有力交纏的舌和啃咬下唇的癖好,僅在咫尺的距離就像是誘惑著他將想像具現的惡魔。
「臭兔子你發什麼呆呢!」
左馬刻又湊得更近了,連呼出的氣息都撲在他臉上。
這太糟糕了。
銃兔被左馬刻的吼聲吵得有些崩潰,終究沒忍住抬手按著對方後腦吻了上去。
長時間放置的慾望被滿足時美好太過分了,他像是久旱逢霖的人一般迫不急待的加重了這個吻,舌尖著急的探進那雙微張的唇和另一片舌葉捲在一起,攪出更多唾液糊了他們嘴邊濕呼呼地一圈。
他用力的吻著左馬刻,顧不上對方的反應,使勁的蹭著那兩片唇瓣汲取更多的快感,擠壓間發出過於響亮的啵聲和黏膩水聲也無暇顧及,直到肺葉裡的空氣消耗殆盡才勉強偏開唇瓣抽氣。
銃兔睜開緊閉的眼,他後知後覺的感覺到全身的重量都掛在自家隊長身上,左馬刻的手緊緊攬著他的後背。那雙燄紅的瞳孔裡映出他身影,碧綠的眼裡竟然含著淚。
裡頭那樣瘋狂失控的陌生表情連他都認不得自己。
銃兔像被雷擊似的抽回手,失措的推開懷抱,卻被擁得更緊。
像是落進陷阱的獵物。
他的隊長抬頭與隊友對了一眼,另一個氣息便貼了過來,牢牢地將他鎖在兩雙臂膀裡。
有人在他耳邊拖長了聲音沉聲地哼笑。
「銃—兔。」
方才平息下去的渴望又翻湧喧鬧起來。
他發現自己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被逼供完銃兔只覺得命都要去了半條。
他這兩個直腸子的隊友直覺倒也很準,或者被戳破偽裝的他實在好懂得過分。他被按在理鶯懷裡扣著下顎定住了頭顱,那些若有似無一觸及離的輕觸擦撫和刻意貼近的氣息低語成功將他逼得快要發瘋。
最後他那些反感自厭和身為年長者的自持丟盔卸甲全數蕩然無存,這兩個人鬆開壓制力道時銃兔緩過氣來竟莫名地委屈得不行。
隨即就被理鶯輕巧的托起臉溫柔地吻住了。
理鶯吻得細緻厚重又綿長,舔過唇瓣又接著輕吮,直到錯覺感官發麻了才鬆開來按著臉側讓他張嘴探舌。輕啜艷紅的舌尖幾口又捲著舌葉將貼蹭著的兩條舌推回他嘴裡,慢條斯理的細細舔過他的齒列齦肉才又與厚實的軟肉纏到一起。
親吻結束後理鶯輕輕舔著他嘴角溢出的水痕,在他的臉側耳廓接著落下令人發癢的碎吻。
「閣下該告訴小官和左馬刻的。」理鶯低沉磁性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傳來,震得人渾身酥麻。
暫時饜足的他窩在對方懷裡,只好沒什麼底氣的應了:「我可還在上班時間啊……」
旁邊的左馬刻嗤笑出聲:「所以今天那算什麼?轉移注意?發洩?」
銃兔把臉埋進理鶯胸口含糊的開口:「閉嘴我現在懶得跟你吵。」
「真要我說只要親多一點就行了,」左馬刻約莫是又點起了菸,菸草的氣味盪在空氣中飄散開來:「再怎麼想要的東西多了就會膩了。」
「這什麼歪理……」
「小官倒覺得可以一試。」
「理鶯你別跟著笨蛋鬧。」
「混帳兔子你說誰是笨蛋?啊?」
「這不就應聲了嗎笨蛋。」
最後他們毫無營養的拌嘴終止在理鶯伸手把左馬刻扯進懷裡一人貼了一個吻的舉動裡。
他的隊友偶爾會執著在奇怪的地方。
「唔……」銃兔皺著眉在深長的吻裡輕哼出聲。
比如現在左馬刻和理鶯是很認真地要嘗試「親多一點」這個提議。
也不知道組隊的默契是不是荒唐地在此刻起了作用,這兩人將他的呼吸堵得沒有一絲洩漏的空隙,一個佔據了他的唇另一個就去吻咬他的脖頸鎖骨,直到他們其中一人親夠了又交換過來,節奏抓得還挺好。
銃兔在連綿的親吻裡覺得意識都要丟失了,腦子裡只剩下獲得滿足的喜悅和越發得寸進尺的渴求以及隨之烈烈燃起的情慾。
他的襯衫被扯了開來,接著便是肩頭和後頸重重的吮吻。
會留下痕跡的,銃兔恍惚地想著,喉間哼出幾個制止的音節卻全都被混著唾液納進與他緊貼的唇舌裡。
那些吮吻開始拓展領地,隨著褪去的布料慢慢挪移到他全身各處。
銃兔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左馬刻哪些是理鶯刻下的標記了,或許其實也沒有什麼區分的必要性。
他的眼裡兜滿了生理的水霧,被勾去鏡片的茫然視線裡是恍然交錯糊成一團的片片光影,細小的嗚咽從貼合的唇瓣之間順著唾液流出的水痕漏了出來,劃過項頸淌到胸口涼得他不住輕顫。
好不容易被鬆開了唇,他忙於汲取空氣時才發現掛在他臂彎上的襯衫被扯住、制住了他的雙手,左馬刻和理鶯正一前一後的在他胸口肩胛添上更多吻痕。
「你們……住手……嗚嗯……」有誰往他跨部揉了揉,銃兔反射性的挺腰,立在空氣中的乳尖就這麼落進黑道的嘴裡,溫熱潮濕的觸感激得他吐出一聲拖長的呻吟。
「銃兔想要了嗎?」理鶯壓低的聲音在他耳邊這麼問著,輕揉著他襠部的手解開腰帶褲頭沿著腰側肌肉的線條探了進去隔著底褲撫摸被布料束縛住的鼓起。
「我……我要……要你們……」他喘息著偏頭去找聲音的來源,又被安撫的叼住了唇輕啜。
左馬刻捏了捏那兩顆被他舔咬得發紅的乳頭,抬起頭來哼笑出聲,在理鶯稍微將銃兔的腰抱高時將警官下身的布料一併扒了下來。
銃兔的性器被他握進手裡,前端汩汩的淌著透明的液體,沒多久就沾得他滿手黏膩。
理鶯托著銃兔的腿根將那兩條長腿掰了開來,被襯衫纏住的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下意識的捉緊了軍服的布料。於是他在對方臉側又貼了個吻。
左馬刻撸動幾下手裡的性器,掰開兩片雪白的臀肉就將指尖按了進去,惹得銃兔繃緊了腿抽氣。
「混帳左馬刻……給我去拿潤滑!」
「麻煩死了,濕成這樣還要什麼潤滑。」左馬刻湊上來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手上倒是從善如流的接過了理鶯摸給他的潤滑劑往穴口上倒。
那張窄小入口沒過多久就吞進了三根手指,左馬刻區著手指在濕滑的甬道裡進進出出,看他吐出舌尖喘氣,嘴裡一邊笑他:「挺有感覺的呀騷兔子。」
「小官也覺得銃兔今天特別敏感呢。」理鶯揉著他的胸口,指尖輾過沾滿左馬刻口水的乳尖,沉聲笑著附和道。
「夠了……都給我閉嘴!」他的耳根到臉頰都燒了起來:「你們到底做不做!」
他的隊友們對了一眼,一個扣住了他的腰一個捏住了他的臉。
他看見左馬刻眼裡沉紅如同血海深淵。
理鶯整個操進來時他被左馬刻的性器堵得滿滿當當的嘴裡只能哼出一點含糊細碎的輕咽。
混血軍人勃起的陰莖大得過分了,不管做過幾次銃兔都會生出一股要被撐破的錯覺。
左馬刻的手扶在他腦後,看他這樣伸手到那塌腰翹起的臀部指尖在臀縫裡勾過又在尾椎上揉了揉,明顯感覺到裹著身下的口腔又吸得緊了一點。
銃兔揚頭吐出被舔得裹上一層晶亮的性器,埋在左馬刻腿間喘出幾個哽咽的音節。黑道的紙手有力的順著脊柱揉過,最後托住他的脖頸夾住了喉結。
「行了,理鶯。」
隨著左馬刻這句話,嵌在他體內的碩大性器便動了起來,一下一下將那緊緻的穴道拓了開來。
銃兔猝不及防的被頂出了一連串呻吟,本就高昂的聲線混上了一點難以自制的魅惑甜膩,呼出的氣息噴在自家隊長下腹,拍在他臉側的性器越發充血硬挺。
「嗯,理鶯……輕點……」銃兔回過頭這麼喊到,又被扣住臉側掰了回去。
左馬刻的拇指壓開他紅腫的唇探進口腔來蹭著舌面,他下意識的吮了兩下又被頂著上顎撐開嘴,唾腺擠壓間泌出的涎水順著那截圈著串珠的手腕蜿蜒的流動開來。
下一秒左馬刻便將性器塞回他嘴裡抽送起來。
偏生這時理鶯又找準了他的腺點,連連搗弄那塊軟肉。他被快感弄得四肢發麻,只能任由上下兩張嘴都被填到最深處。
被快感和噎窒逼出來淚水成串的滑出眼眶,他顫抖著撐著手肘和膝蓋,可是不住吞嚥的喉和抽動的腰出賣了他的靈魂,只換來更多的墮落放縱的歡愉。
性器前端被不住擠壓、穴肉纏吮著收緊時左馬刻和理鶯就知道他們的隊友已經瀕臨高潮了,於是他們一個輕撫被髮梢掩住的後頸、一個探手握住銃兔懸在腿間淌水的性器撸動起來。
整附肌理漂亮的身子都染上粉色的警官喉間發出了拔高悶堵的泣音,在高潮時一併被射滿了屁股和嘴。
銃兔被撐著腋窩抬起身來時其實還沒回過神,只是不等他反應過來左馬刻已經抱起他就著被幹得一片泥濘的後穴操了進來。
他半睜開眼發出一聲抱怨驚訝摻半的單音,隨後就被理鶯捧著臉仔仔細細地舔去了溢出唇間糊了滿嘴的精液。
左馬刻在他臀上拍了拍要他回魂,橫濱的王者咬住他的喉結,宣告這場性事可還沒到頭。
銃兔跨坐在自家隊長腿上,大張的腿還使不上什麼力,門戶洞開地被操得沒法有一點推拒。
理鶯轉移陣地吻著他頸後凸出的那塊骨頭,又撩開他鬢邊的髮去親咬透紅的耳殼和柔軟的耳垂。
他撐著左馬刻的肩膀混亂的張嘴呻吟,被哄逼著說了多少羞恥的話都記不得。
最後一點警覺性在理鶯的手指碰上吞咬著性器的穴口時艱難的提了起來。
「理鶯!……不可以……」他斷斷續續的在快感裡拼湊字句:「會、唔嗯、會壞的……啊!」
左馬刻饒有興致的笑了一聲,懶洋洋的在他一隻耳邊吐出熱氣。
「你這不是挺爽的嗎?」他跨間重新勃起的性器被輕輕彈了一下,銃兔嗯了一聲顫抖著癱軟下來。
「小官想跟左馬刻一起操閣下。」
左馬刻托著他的臀按下他的腰,讓不住開闔聳動的那圈軟肉暴露出來。他的腰被抬了起來,穴口被手指揉開縫隙摸了進來。
他們緩著聲音讓他放鬆,銃兔把臉埋在左馬刻肩上,在理鶯揉著他的腰側把沒消多少的性器前端擠進來時終於崩潰的哭出了聲。
左馬刻偏過頭來吻他,理鶯伸手將他們抱在懷裡,親吻他汗濕的髮頂。
理鶯的軍牌溜過他的肩頭滑進鎖骨凹裡、和左馬刻的項鍊撞在一起發出細小的聲音,冰得他一顫。
銃兔掙扎著伸手讓那團冰涼烙進他的掌心,扯著那兩條細鍊讓三人的唇碰到一起。
隔天他因為生理時鐘艱難的睜眼醒來時想殺掉隊友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一身清爽還被挪進了房間,他大概真的會把一左一右睡在他兩邊的隊友掐死。
他抿了抿唇,這次左馬刻奇怪的邏輯倒奏效了一次。
親吻和過分瘋狂到令人害怕的的快感聯繫在了一起,讓人下意識都不想再回憶。
他聽著身邊平緩的呼吸聲,理鶯應該早就醒了,只是不想吵醒他們所以沒有起床。他的體溫一向比較高一些,連帶著呼在銃兔頸後的吐息都是暖的。
於是銃兔多眯了兩分鐘,然後伸伸腿,一腳把橫濱的王踹下了床,接著在暴跳的怒罵響起之前起身踏進浴室反手關上了門。
他拎著隊長的愛心早餐踏出家門時漫不經心的想著,如果那兩個傢伙要打晨炮,結束後最好把他的房間給收拾乾淨。
後來這個症狀偶爾還是會復發,但是他的隊友總是能察覺出來。
理鶯會默默地盯住他,再對上視線後走過來給他一個緊緊的擁吻;左馬刻會直接吻上來再向他討一支菸或給他一杯咖啡。
當然也會順利成章的滾到床上。
他想,這實在是很奇妙。
左馬刻和理鶯竟然都能夠判斷他在親吻後想要的是一支煙、一杯咖啡、一個擁抱,或是一場性愛。
這也沒什麼不好,他瞇著眼想,又點起了一支菸。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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