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31日 星期六

[R18/石青]夜寒露重

文前預警:

腿交/本體/OOC

跟<擁抱>有相關前因後果。

中間跳過了很多彎彎繞繞的東西,但是我懶惰大概是沒有了遂公開。總之是一點價值觀上的認定差異然後造成了小誤會的狀況。

這篇大概就是逃避版本更新的老人家,乾脆大爆破試圖騰出距離冷靜一下。

以上,乘車愉快。



時值新朔。

子時已過,笑面青江穿過昏暗寂靜的廊道,悄然無聲地在目標門前停下。

拉門另一邊一片黑沉,作息規律健康的房間主人應該早已歇下。

他沒有猶豫多久,甚至他任性地在心裡想著,讓他出此下策有一大部分也是對方的責任。

大脇差靈巧無聲的潛進房裡,夜視極佳的雙眼毫無障礙地辨識出屋內拜設。或者以他進出此間的頻繁程度,對這裡也實在熟悉地過頭。

他歛著氣息貼牆往屏風後窺覷,卻感到有些意外。

石切丸並不在那裡。

御神刀入睡後的吐息沉緩又低穩,是以他又費了兩三次眨眼的時間才接受這個事實。

端正整齊地舖在地上的被褥空蕩蕩的,蓋被堆疊在一側,連被角都疊得整整齊齊。

這樣預期之外的場景在他的腦海裡敲響警鐘、提示他不論如何最好盡快退離,卻有另一道聲音不甘心就這樣無功而返。

他望向最裡側的壁龕,那裡的刀架上擺著白色的大太刀。

青江見過無數次這把刀被配在那人腰上的樣子,他也同樣熟悉這把刀出鞘時嗡然的聲響、折出的光亮,以及被揮動時、鋒利地揚起鮮紅的樣子。

可是不論如何,這種種畫面最後總會變成石切丸那副眉眼。

三条家的附喪神慣有一張精緻的五官面孔,他總覺得大太刀雖然不是第一眼的驚艷,卻是最耐看的那一個。

那張臉平時總是柔和的,在見到他時眉梢是歡悅的弧度,在戰場上時繃緊的唇線是無畏的折角。在夜裡、在他們交換呼吸的距離裡,堇色的眼眸是濕潤而閃動的,那樣的目光若是真的能可凝析出結晶,也必然是甘甜的。

可是他又恍然,從他修行歸來,已經有多久不曾跟這個人好好獨處了呢?

青江伸手將那把白色的大刀捧進懷裡,一離開刀架那沉甸甸的重量就這樣墜進他手中。

做為刀劍男士他們通常不會讓別人觸碰自己的本體刀,雖然也有人不那麼在意,但終歸有些冒犯。

他想著自己應該是瘋了,又莫名有些委屈。

他想著石切丸有些微妙不同的態度,挫敗地發現自己是真的弄不明白御神刀的心思,而且對方也沒有要向他解釋的意思。

至少現在沒有,可是他有些等不住了。

寂寞原來是這樣的滋味嗎?

青江抿抿唇,決定改變目標。反正不會有人找不到自己本體的,如果神刀大人還要裝死下去就讓他被審神者訓一頓吧。

人說一時氣憤會衝昏腦袋是有道理的。

正當青江抱著大太刀轉出屏風時,一眼就瞥見緊閉的拉門外浮著一團幽微光暈。

他屏住呼吸,反射性地想先退回屏風後,那團光暈卻像是正等著他察覺一般晃了一下。

紙門毫不拖沓地被拉了開來,他原先的目標就站在那裡。

石切丸的臉部輪廓被他手上端著的短燭照亮了一部分,讓青江想到那些奉堂拜殿裡不滅的暖光,可是他的神情看起來卻也如同那木刻石造的神像一樣,完美卻遙遠。

御神刀一派自然地闔上門進了房,開口與他招呼。

「晚安,青江。」

好像這荒謬的時刻、青江荒謬地出現在他房間裡、自己的本體荒謬地被對方抱在手裡都是自然不過的事情。

石切丸只穿著那件嫩綠色的和服,像是每個起夜的人一樣寬鬆輕便。他挽著袖口將小燭台擱到一邊的矮桌上,垂著眼並不與他的不速之客對視。

青江想他應該要一貫輕浮地開個什麼意有所指的玩笑帶過這尷尬的情境,比如哎呀你不陪我只好借刀一用了是在說抱枕喔之類拙劣到有剩的辯解。

可是他說不出話、甚至挪不動腳步,或許是氛圍的原因,他只能站在原地、看著石切丸一如平常那樣慢悠悠地動作。神刀大人直起身朝他走來,不大的個室用不了多少步伐,身形高大的大太刀動作雖慢步距卻大,光影在他身上流動,很快石切丸就踏出燭光能點亮的範圍與他一同站在黑暗裡。

青江抬頭想對上石切丸的視線,可是背著光的面龐模糊不清,只能看見細短的髮梢末端被燭光框出一圈暖調的邊。

石切丸並沒有觸碰他,僅僅只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青江卻覺得自己像是被捕獲束縛一樣動彈不得,唾液在口中分泌、皮膚冒起微小的戰慄。

這是他不曾見過的石切丸,卻又不全然陌生。

青江不由得抱緊了懷裡的大太刀,此舉卻好像取悅了身前同樣靜默不語的房間主人,凝滯的空氣變得柔和黏膩。

石切丸溫柔地抬起手、彎下身來,就像是以前每個擁抱的開始一樣。

「來。」

御神刀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那一個音節被他拉得緩慢而悠長,是最迷人的邀請。

也像是一聲嘆息。


說實話,青江預設過很多種後果。

比如石切丸可能會真的生氣、可能會被抓著把柄逗弄半個月、也可能迎來小半個時辰無奈地唸叨。

但是沒有一種像現在這樣地......過分。

那把白色的大太刀還在他懷裡,持有者本人對此只是貼在他耳邊低低囑咐了一句。

「青江可要把『我』抱好了。」

他背對著側躺在石切丸身前,他們的雙腿交纏地貼在一起。

御神刀的體溫一向比他暖,此刻青江卻覺得渾身都要被背後那具身體熨出汗來。

石切丸低頭埋在他頸後舔吻輕咬,被他壓在身下的手臂摟著他的腰。那手上雖然安安份份地,可是按在他腰腹上的力道是不容逃脫的強硬。

青江的上身被後頸上的力道推桑得微微向前躬起,白色大太刀的弧度幾乎是緊緊貼在他身上,從胸口一路橫陳到膝上。

「石、石切丸。」大脇差欲言又止地開口呼喚時,石切丸正好在他後頸上吮出一聲響亮的濕吻,於是他的後半句話便又被燥得梗回喉嚨裡。

神刀大人卻是從善如流地停了下來,他抬手輕輕地把披落在青江肩頭的湖綠髮絲攏好收束到被褥那一側、擱在環抱著人的臂膀外。

石切丸的動作不快,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青江才在這樣平緩的動作裡鬆下氣來,下一秒又被激得繃緊身子。

寬大的指掌摸上領口、將大脇差高高拉起的運動服外套拉鍊拉到胸口以下,又順勢拉開外套將他一邊肩膀露了出來。原先墊在腰下的手掌也摸進下擺、沿著腹部的肌理往上游走,扯得他大半截腰腹都晾在空氣裡。

他慌得抽手去抓在腰上揉撫的手臂,只是半點阻止都談不上。

石切丸垂著頭在他光裸的肩上綿延更多濕漉漉的吻痕,暖熱的大手摸進半邊完好的外套裡壓上他的心口。

他還想同樣伸手去擋,卻被白色的大太刀攔住了手臂。

耳邊是自己放大的心跳聲和血液沖刷瓣膜的聲響,一下一下地、震耳欲聾地敲著。

那不知他處境如何艱難的始作俑者還要在親吻間隙偷空往他耳邊低喃。

「青江......」

石切丸的聲音和他的吻同樣潮濕黏膩,還揉雜上一股深沉而難以辨別的情緒。

「青江,將『我』帶走之後,想要做什麼呢?」

青江不知道為什麼石切丸在現下的情境裡還能這樣平穩地說話、還能平穩地說出這樣讓人不得不浮想連篇的話語。

石切丸可沒有等他回答的意思,那句話彷彿只是一個對著漆黑夜空的輕巧感嘆,就溢散融化在空氣裡、連回聲都傳不回來。

御神刀執拗地埋回他肩後,在聳起的肩胛骨上烙上更多吮吻。他的手在青江身上遊走,撫弄汗溼的皮膚、敏感的腰側、立起的乳尖。大脇差在他的觸摸下漸漸咬不住呻吟,細碎的嗚咽混亂的漏出嘴角。

「我......唔嗯......我不、不知道......咿嗚......」片斷的話語帶上了祈求的聲調,還挾著一絲茫然無措。

石切丸沒想到青江竟還想著回答,他在心裡嘲笑自己。

但是那也改變不了什麼了。

「這樣啊。」石切丸的聲音此時竟然聽起來有些飄渺,彷彿層層疊疊的唱誦、辨不出方位和遠近,甚至分不出音質聲線。

青江荒唐地想起審神者談笑時說過三条的刀說不定都是神明這樣的傳聞。

他觸怒他的神明大人了嗎?可是他不明白,明明是神明大人先冷待他的。

神明大人就可以這樣為所欲為嗎?

他被眼角的觸碰拉回神智時才反應過來是石切丸在抹蹭他的眼下,還有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指腹和面頰間沾染了濕涼。

石切丸親吻他的頸側、舔過他耳背、輕啃他耳尖,又開口喚他。

「青江。」

是他熟悉的聲音了,他紅燙著耳、小幅度地偏頭往那隻掌心裡貼,聽見石切丸喉間囈出模糊的音節。

那隻手抽了開來,然後腰腹上傳來布料被拉扯的觸感。富有彈性的運動褲連著內著一起被褪到腿根,微微翹起的性器隨即被握進結著繭的大掌裡。

沒給他多少時間,那隻手便慢慢圈緊捋動起來。石切丸太熟悉他的敏感帶跟喜愛的方式了,手指微微張開在莖身上滑動、拇指抵著頂端的小口戳弄摩擦,沒幾下就讓快感把他的思緒又拖進混沌裡。

大脇差在指掌的反覆收緊捏揉中丟盔棄甲地哼喘出一連串悶著喉音的低吟,他的性器吐出透明的水液沾在石切丸手上,更加方便大手的動作。

攬著他的手也沒有閒著,這時著重在他腹部上愛撫。偶爾用上指甲騷劃過腹肌的線條,輕輕用尾指壓進臍眼、再順著手掌挪動勾起挑動。

青江的腰腹不自覺地繃緊顫抖,本能地想要往後退縮,又被身後的軀體擋得嚴嚴實實。

他只能含糊地發出喘息和呼喚石切丸,再也做不了更多。

快感沖刷之間青江蜷縮四肢,白色的大太刀滑出他的臂彎、落到被褥上。

「喔呀。」

下身的觸感鬆了開來,只剩下他挺脹的性器孤伶伶地翹在那裡。

青江眨去眼眶裡的水霧,在重新清晰起來的視野裡看見石切丸毫不在意滿掌黏膩、伸手去握住大太刀的護手翻轉了刀身。這一幕的衝擊還未退去,那隻手又來牽他收在胸口的指掌。

青江半是震驚半是懵懂地被牽著雙手握上了紫色的下續,石切丸的手掌疊著他的一同扣緊了刀鞘,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抬到和青江的視線同高。

他的下腹傳來被金屬抵住的壓迫感,青江動彈不得地僵在石切丸懷裡。大脇差的腦袋一片空白,唯一清楚的認知是,那是大太刀刀鞘的尾鐺。

無機的金屬是一種冰涼的溫度,石切丸帶著他的手動作,那種冰涼於是用一種刻意的緩慢順著腹肌往他腿間滑去。

下腹、胯骨、性器、囊袋、腿根,最後被原先勒在那裡的布料兜住。

然而石切丸並沒有停下來,冰涼的刀尾推著染上體溫的衣物堅定地往下推,同樣冰涼的鞘身沿著相同的軌跡貼近被剝露出來的修長雙腿,一點點磨過他大腿內側的皮膚和屈起的膝蓋。鞘上金色的金屬圈微微被壓進柔軟的腿肉之中,推擠間刮蹭出淡紅的色澤。

直到運動褲堆纏在腳踝,石切丸才止住下拽的力道,將刀身往回抽了一點。

青江幾乎都能感覺到刀刃上帶有的、御神刀特有的靈力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木製刀鞘浸染他。

白色的刀鞘穿過青江雙腿之間、壓在小腿靠近膝蓋的地方,紫色的下續繩被他的手汗和石切丸手上的黏膩染成了更深一點的顏色。

石切丸把墊在他腰下的手抽開來、調整位置讓他枕上肩臂,乾燥的指掌扣住他的下顎、長指叩開唇齒。

掰開唇舌的力道算不上溫柔,但也不至於讓人噁心。探進口腔攪動的手指帶進空氣,青江才發現自己方才不知憋了多久的氣。

大脇差努力調整呼吸的同時還要應付那兩根在他嘴裡摸索的手指,很快那隻手也被他嚥不下的唾液染得濕淋淋的。

石切丸的兩指夾著他的舌葉輕捏,就像親吻時被嘴唇叼住抿弄一樣。

「青江。」御神刀抽出濕黏的手指,微微施力按在他唇上。說話的聲調有些漫不經心,帶著一點思考中衡量著什麼的意味。

他們交疊著、握著大太刀的手約莫停在青江上腹的位置,這時石切丸手上一動,青江就被下身傳來的觸感激出了羞恥的嗚咽。

冰涼的、堅硬的、光滑的。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性器碰上了什麼東西?

臉上像被火燎一樣燙,他試圖抽開手但石切丸的手勁紋風不動,想開口抗議抵在他唇上的指尖又順勢滑進嘴裡。

最後青江只從喉間憋出了幾個抗拒掙扎的、拔高的音節。

「青江原先,」石切丸的聲音更沉了,像是某種從深淵底部傳來的低語呢喃,語調又帶著點純然的疑問:「想做的是這樣的事嗎?」

他沒有!真的沒有!

青江想哭的心都有了,但是石切丸的問題顯然還沒結束。

石切丸手上一擰刀身便在青江手裡轉了方向、同時朝兩人拉近,刀鞘便更大面積地往莖身貼。

動作間鞘身上的金屬圈碰上性器下方的繫帶,刺激得青江眼前發白。

他下意識含緊嘴裡的指節,吮出了黏膩的水聲。

石切丸沉沉地吁出一口氣,退出手指轉而去握住刀柄穩住刀身。那隻扯著青江往羞恥過頭的境地上衝刺的大手終於鬆開來,御神刀將下顎抵在他肩上,慢慢地、咬字深重地在大脇差耳邊讀他的名。

音節落完的瞬間青江就感覺到赤裸的臀碰上了炙熱的溫度。

「還是這樣的事呢?」


不論青江原本是怎麼想的,他現在都沒有拒絕的權力了。

或者應該說逃不了比較貼切。

大脇差緊緊閉起眼睛,等待預想中可能的痛楚。

可他實在是低估了今夜的石切丸。

身後那熟悉的、充血脹大的性器滑過臀縫,最後停在他被微曲的刀鞘扭轉後架開縫隙的腿根處。

石切丸那隻可恨的手掌又回到了先前的位置,緩緩揉過搭在冰冷刀鞘上吐著水珠的性器、飽滿的囊袋,最後是柔軟的腿根內側。他仔細地感受著掌間同樣被本體摩娑過的柔軟觸感,指節往上輕挑就抵住了穴口前方那一塊、藏在卵丸之後的會陰處薄薄的皮膚。

他聽見大脇差抽咽了一聲,於是他不急不緩地推揉起那一小片細緻的皮肉,時輕時重、間或小力按夾,靈活的指尖玩不膩似地探索著這片鮮少被碰觸的區域。圓潤的卵囊被他攏進掌心裡,讓帶繭的掌肉親暱地揉弄。

青江的頭滑落到他臂彎處,轉過臉去閉起了眼,全身都在小幅度地顫抖。

那片皮膚被欺負得發燙石切丸才挪開手,他的手掌慢慢貼住發抖的大腿內側,將滿手的黏膩濕潤都抹在那裡。

青江的腿被托著上抬,等待多時的粗長肉刃就迫不急待地擠進他腿間。

深色的頭部擠開白皙的腿肉探出頭來,正好頂起肉囊、又勘勘蹭上另一根肉柱的根部。

光是憑著觸感想像一下都足夠青江心跳過速,他不由得在混亂的思緒間隙想著,還好今天沒有月光。

石切丸的手抽開來,往上探進外套下擺裡去撫摸被晾了許久的胸腹。

青江不清楚他到底都發出了什麼樣的音節,只知道那些甜膩拖長的吟哦隨著對方的動作一聲一聲的從胸口竄上喉嚨、越過毫無遮攔的齒關震在空氣裡。

腿間的滾燙動起來時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大半,只聽見那把溫柔的低沉嗓音在他零碎的呻吟裡響起來。

「來,聽話。」石切丸在他耳後的皮膚印上吮吻:「膝蓋併起來、大腿夾緊。」

那是一種哄誘的語調,卻也像是某種莊重而不可違逆的神諭指引。

他想他大概是努力地照做了,用幾乎被抽光力氣的雙腿顫抖著遵循神明大人的話語。

御神刀滿意地、憐愛地親吻大脇差的臉側和肩頭,在他腿間抽送的力道越發加重起來。大手將外套拉鍊完全解開,毫無阻礙地在他身前肆意遊走,指腹撥弄乳粒又擰住拉扯,引出更多凌亂的喘息。

石切丸的腰胯一下下重重拍在他臀肉上,肉棒大力磨過腿根囊袋。他的性器還抵在大太刀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鞘身上貼蹭滑動、汩汩淌著清液,那一塊白漆表面已經被他脹熱的莖柱捂暖,堅硬的金屬一下下刮過繫帶,把堆疊的快感無限延長。

青江漸漸感受不到別的其他什麼了,全副心神都集中在石切丸給予的、暴戾地將他席捲的感官刺激裡。

最後大脇差忍受不了地哭了出來,眼淚一顆顆滾出眼眶、沾濕他過長的額髮,淚痕鼻水將他的臉頰畫得一片狼藉。他的哭泣全是口齒不清地喊石切丸的名,斷斷續續的哽咽抽泣艱難地夾雜在那些黏糊走調的音節裡。

青江哭著石切丸的名字把精液射在白色的大太刀上,性器貼著御神刀的本體一下一下勃動著吐出白稠的腥液,把本就已經濕滑不堪的鞘身潑得更加一蹋糊塗。

他高潮著仍然努力地執行被囑咐的要求,雖然他的雙腿肌肉繃地發麻、腿間細嫩的皮膚被磨得紅腫痛癢。

石切丸紊亂急促的呼吸貼在他耳邊,炙熱的吐息將他的耳殼烘地發燙。御神刀將他的耳垂含進嘴裡用貝齒輕輕地磨,嚙咬出一道一道交疊的齒痕。

「好孩子。」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石切丸終於鬆開嘴裡那塊可憐的軟肉,墊著衣袖捧過青江的臉與人接吻。

大脇差腿間淌開黏滑溫熱的稠膩,石切丸抵著他的會陰、喘息著在親吻裡射了出來。

石切丸纏著青江的舌深深地親吻,等自己冷靜下來後才緩緩放鬆開來將呼吸的自主權交還。

他伸著舌尖舔吮那雙被他吻成艷紅色的唇瓣,眷戀地、著迷地勾畫著那大張著抽氣的嘴半晌,才不捨地退開來、抬手用衣袖遮住青江哭得眼尾緋紅的空茫雙目。

石切丸垂下目光,看著身下那人仍舊牢牢扣在下續繩上的雙手,扯開一個苦澀的笑。

確實是,過分了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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