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
風鈴輕輕敲出幾個細小的音,隨著溫潤的嗓音化在空氣中。
「午安。」夏碎隨手拍掉了大衣上的水珠,對著店主彎起笑,末了又小聲的、用一種像是抱怨的語氣開口「今天的雨太大了。」
「辛苦了。」對方寬容的安撫著。
夏碎穿過幾座書架朝店主所在的吧檯走去。大概是因為天候不佳,不算小的店裡顧客並不多,大多都四散在各個角落的軟沙發上翻著書,其中幾個身旁的小桌上還放著冒著熱氣的馬克杯。
「歡迎。」
風鈴輕輕敲出幾個細小的音,隨著溫潤的嗓音化在空氣中。
「午安。」夏碎隨手拍掉了大衣上的水珠,對著店主彎起笑,末了又小聲的、用一種像是抱怨的語氣開口「今天的雨太大了。」
「辛苦了。」對方寬容的安撫著。
夏碎穿過幾座書架朝店主所在的吧檯走去。大概是因為天候不佳,不算小的店裡顧客並不多,大多都四散在各個角落的軟沙發上翻著書,其中幾個身旁的小桌上還放著冒著熱氣的馬克杯。
很偶爾,當片場收工剛好避開人潮、而且他心情還不錯的時候,冰炎會搭上片場旁一小時才一班的公車,再隨興的散步回家。
例如現在。
假日下午將近四點半,夏天的陽光一如往常的活潑耀眼,相較之下涼爽舒適的室內讓大部分的人寧願待在家裡昏昏欲睡,街上的行人少了許多。
冰炎站在樹蔭裡,看著幾束陽光從樹葉間的縫隙穿過,隨著搖晃的枝葉在地上投出不住擺動的明暗。
室外的高溫將空氣蒸得有些浮躁,卻沒有影響到冰炎的好心情。
他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句點時,牆上時鐘的指針恰好指在九點半。
窗外早已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缺乏修繕的老舊街燈正兀自顫抖地發出微弱的螢螢白光。
夜風敲著窗,有一陣沒一陣的響。
隨手勾下鼻樑上的無框眼鏡,夏碎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伸了個懶腰後決定把潤飾什麼的都先放一邊去。
剛結束一個單人任務,夏碎鬆開面具、順了順額前的碎髮,然後在肯爾塔前停下腳步。
他的搭檔正從那扇玻璃門中走出。
好像也不意外在這裡看見他,冰炎毫不遲疑的向他走了過來。
黃金搭檔的破壞率跟天價賠償單從來就不是單一個人的手筆。
冰炎的舉動跟離開前沒什麼不同。
只是偶爾會不經意流露出被時間和孤獨洗練過的小小習慣。
例如,他們相處時仍然任務多過閒暇,但冰炎卻更常直視著他的雙眼,無聲卻帶著他們都懂的眷戀。
又例如,他們仍然默契絕佳,但冰炎更願意用他淡然的嗓音,告訴他腦袋裡運轉著什麼。
精靈的壽命比人類要長遠的多。
那半精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