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4日 星期三

[爆上紅藍/范道大也X鳴田射士郎] see you again

#角色死亡前提注意

#憑記憶寫的,大量OOC



「......士郎、架士郎!」他回過神來時剛好來得及揮開志部戶未來伸向他臉側、想要捏醒他的魔爪。

「是射士郎。」他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慣常的回覆,逕直走向屬於他的工作位置。

沒有分給基地門口保養著跑車的紅色背影一眼。

基地程式的日常維護沒有問題、奔奔車的維護也按著日程完成、還有新車型的開發......。

他們從很久以前就已經不開發新的奔奔車了。

是啊,爆炸大獎賽已經結束了、奔多里奧的願望完成了、奔奔者的大家都投入到自己的日常去了。

現在會經常來到這個地下車庫基地的,只剩下身為地球人的他、未來、阿久瀨錠,頂多算上時不時來一趟把這裡當作處置屋地球短期據點的焰先斗。

這裡也更像是個單純好友聚會、放鬆用的秘密基地了。

「架士郎跟大也吵架了嗎?」把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的女孩子無視他的冷淡、跟在他身後像個尾巴,和他一起盯著面前的電腦、直到程式檢測進度跑到50%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天才間諜瞬間理解隊友想問得是什麼,更甚者是什麼層面的事。

冷戰,這在以往似乎是從未在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即便是他檯面上當眾叛離的那一次,那也是明晃晃地把槍口指向對方的。

射士郎看著突然加快速度推進的檢測,在100%的綠色標示跳出來時篤定地開口。

「大也已經死了,未來。」


是的,范道大也已經死了。

像是所有得償宿願的悲劇英雄該有的那樣,在履行自己的人生意義上一往無前地、鞠躬盡瘁之後迎來結局。

如果射士郎不是英雄的隊友、甚至是他的伴侶的話,他也能這樣清晰簡要的概括奔紅的末路。

如果范道大也不要在最後那樣對他笑的話。

作為職業間諜他早就習慣血液的氣味和觸感了,只有那一次的反胃感清晰得異常惱人。

還有唇角嚐到的苦澀。

幸好當時他的臉藏在武裝後的面罩裡,否則看起來一定很狼狽、值得被掛上冷面情報屋人生丟臉黑歷史榜第一位。

作為那個場面的見證者,鳴田射士郎無疑能夠肯定這件事。

范道大也已經死了,死了兩年三個月零七天。


「架士郎又來了,現在就連高中女孩子都已經不流行生氣就改喪偶狀態了。」駕駛屋皺起臉,像是看見雙親吵架的孩子一樣無措、又像是老母親般恨鐵不成鋼:「真的氣不過就去揍他兩拳啊,大也不就在那裡嗎?」

射士郎有一瞬間突然對未來那個窩囊的前男友感到同情,不過那也就是剛好的程度吧。

完全沒意識到胳膊已經往自己人拐的射士郎抿抿唇。

未來說的同樣沒錯,范道大也就在那裡。從螢幕的反光裡還能看見背後不遠處擦拭著引擎蓋的身影,和他記憶中毫無區別。

「我知道他在那裡。」他聽見自己吐出毫無意義的話語,語氣平直得透出赤裸裸地敷衍。

未來翻了個白眼,嘟嘟囊囊地跑去癱在沙發上了。

大也在這裡,那才是問題的所在。

大約三天前吧,那個「大也」突然出現在基地裡,語調神態都平常的過去的他別無二致。

怪異的是他的友人們都接受良好,沒有什麼吃驚訝異的反應、也不是久別重逢的哭笑不得。就像他們不過兩三天因為沒有任務沒見到面,自然地開始寒暄。

這就顯得愣在原地眼眶泛紅的他很反常。

臉皮薄的間諜先生遇到這種場面通常會迅速擺出他的專業撲克臉應付過去,但那次他實在動搖得太過分,腦袋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轉身就走。

他像是逃跑一樣飛快的竄出基地,直到冬日街上的冷風吹得他頭疼,才在凍得發僵的臉上摸到一手淚。


那之後他也試探過,甚至直接當著隊友的面說出大也死去的地點。

隊友們的記憶裡沒有那個事件。

那麼就說明這次的異常影響了他們身邊的所有人,唯獨跳過了他。

如果他都能看到范道大也了,為什麼唯獨他的記憶沒有改變呢?

是因為間諜的訓練嗎、還是因為過於強烈的羈絆呢?

為什麼只有他還清楚地意識著事實?

「你看起來很困擾啊~」一支棒棒糖突然被遞到他眼前:「來點糖嗎?」

他們收復了失土後忙著重建家園、振騎星地球兩邊跑的夥伴——神出鬼沒的調配屋倚在電腦桌旁的牆上,似笑非笑地與他對上眼。

「真難得,」有些意外對方會來跟他搭話,他垂眼看著眼前的糖球,青蘋果口味的:「你也是嗎?」

「不好說呢,記憶確實一片空白,但直覺有點違和感。」振騎玄蕃看著對方接過糖棍,又從口袋摸出一支糖拆開,心滿意足地把橘子棒棒糖塞進嘴裡。

「但這樣對方能得到什麼呢?戳破泡泡後的泣油?」

「真是惡趣味啊。」叼著糖的玄蕃含糊地答到:「但是至今沒有相關的受害情形傳來,這點你是最清楚的吧。」

「針對性的嗎?」射士郎捻著糖棍,用小指慢慢地戳著鍵盤,漫不經心地低哼:「哈西利安都倒台多久了,報復也來得太晚了。」

「這麼溫吞可不像他們的手筆,」調配屋輕笑出聲:「組織沒了,但技術還是存在的。」

「點火鑰匙......」後面的話語跟著青蘋果口味的糖球一起被含在嘴裡,香精調和的甜膩香氣從舌尖漫上鼻腔。

既然連外星人都被影響到了,那麼姑且重新考慮宇宙技術的可能性吧。

振騎玄蕃臉上露出他討厭的那種笑容,神色如常地去跟沙發上發出驚呼歡笑的隊友打鬧去了。


在他想出確切結論之前,事件的源頭就找上他了。

「架士郎、架士郎理我一下。」被從身後攬住時射士郎差點就反射性一個肘擊撞過去。

他從螢幕的反光裡瞥見沙發區已經沒有人了,才想起剛剛似乎有聽到隊友的告別語。

也就是說,基地裡只剩下他和「大也」了。

也對,他都要忘記了,大也其實是個愛撒嬌的人。只是遷就於他,在隊友面前會收斂一些。

射士郎拍拍對方的手臂,在心裡打了幾篇搪塞的草稿,等人稍微鬆開懷抱後半轉過身去:「怎麼了?」

「架士郎看起來好累。」意外地對方並沒有向他抱怨這些天的態度,只是托住他臉側、拇指輕輕掃過他眼下後提出邀約:「要一起休息一下嗎?」

還是那樣清爽的笑容、舒展的眉眼,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自信從容得過分耀眼。

那就是照進他黑暗的光。

而現在的鳴田射士郎已經不會拒絕他了。


他們的唇分開時射士郎吐出混亂的喘息,半是放棄半是沉溺地任由大也剝去他筆挺的三件式西裝。被抽開的領帶纏在對方靈巧的指節上,隨著解開衣扣的動作滑過他胸口。

他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他的感官在盡全力感受這個久違的氣息。

完完全全就是范道大也。

「架士郎?」在對方放軟聲音用黏膩徵詢的語氣喊他時,射士郎終於無法克制地去看大也的眼睛。

隨即溺進洶湧的愛意裡,胸口像是窒息般傳來鈍痛。

那是他的伴侶看他的眼神。

他想念他、真的真的很想他。

射士郎突然什麼都不想管了。

淚水如同大也突然出現的那天一樣,潰堤似的漫出眼眶、模糊掉那副刻在心底的面孔,又被帶繭的指腹溫柔揩去。

「弄痛你了?」

他輕輕搖頭:「換個姿勢。」

對方配合的拉開距離任他翻過身去,又重新覆了上來。

那雙眼睛太過明亮了,就像是他能夠看懂一樣,大也同樣能從他的眼神中讀出那些碎裂的難受、悲傷、想念,還有愛。

射士郎抓緊懷裡的枕頭,把那些情動的、混著哽咽的聲響悶在布料裡。

大也在他的背脊上落下親吻,每一個都那麼燙。連同被給予的快感,像是在一點點剖開他層疊掩蓋的偽裝。

身後的人突然放輕動作,下巴搭在他肩上呼喚:「射士郎。」

「這時候好好喊名字......太狡猾了。」射士郎軟聲抱怨,還是抬起臉來轉過去接下了對方安撫的吻。

情報屋對送達屋一向太過心軟了。


點火鑰匙技術的初衷,是讓不會動的事物動起來。

那麼,失去駕駛的車輛算是不會動的嗎?

鳴田射士郎看著基地門口停著的紅色rock star,抽出方向盤劍,從慣用的槍轉成劍模式。

「你也和我一樣想他吧。」

隱隱約約傳來引擎震動的轟鳴聲。

「但是,他不會想成為重要的大家向前奔馳的障礙。」

揮出的攻擊很輕,傳來的是同樣輕巧地、金屬相擊的鋃鐺聲響。

僅存的其中一把點火鑰匙浮出車體碎成齋粉。

奔多里奧當初設計成擊倒後物品會恢復原樣真是太好了,不然都不知道怎麼跟其他人交代。

鳴田射士郎轉過頭,身後「范道大也」的身影變得淺淡模糊。

喊暱稱不會被他反駁的大也、一直信任著他的大也、認定要一起奔馳的大也。

「這就是我握緊的方向盤。」

送達屋笑著做出了他熟悉的口型,射士郎卻沒有聽到聲音。

他也輕輕地笑了一下,整整領帶準備回到日常裡。

范道大也不在的日常。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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