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久違的、再次站定在這扇沉重的大門前時,這個國家今年的初雪也正好輕輕落在他額髮上。他呼出的氣息在空中凝成的潔白的水霧,瞬間就被呼嘯的冷風帶走。
門上繪著他記憶裡一度過分熟悉的家紋,許是不久前才重新漆過,濃重鮮亮的色澤看上去好像還能在空氣裡隱約嗅到上好漆料帶著的香味,和承載著這個古老家族古往今來聲譽的、飽經風霜的、斑駁陳舊的門板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好像是心照不宣的、固執的持守著什麼,如今距離他經常出入此地的那個年代早已過了四個世紀有餘,原世界的科技發展得突飛猛進,但這個行事低調又慣於歛起滿身風華的家族仍舊隱匿在深深的山林間,看上去竟與他記憶裡分毫不差。